不器

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李鹤东×你)有点儿甜―22. 她顺手牵袖放轻狂

原创女主,请勿上升。ooc是我的,甜东是你哒!








    李鹤东自登台以来,大大小小的演出走了多少场,他自己都说不清。可是这回给张云雷青岛跨年专场助演,他心里还是挺紧张的,毕竟二爷现在势头正劲,要是自己出了什么纰漏,带累了师哥总是不好的。


    好在李鹤东是个整脸子,心底再怎么波翻浪滚的,脸上也是一派水波不惊。


    谢金直夸他,姆们爷们儿真有范儿!真沉稳!真压台!


    好在一场下来效果着实不错。直到在坐上了回酒店的车,李鹤东脑袋里紧绷的弦儿才算是放松下来。


    “我这眼睛都熬肿了,明儿谁都不许叫我哈,我要睡一天!”孔云龙伸了个懒腰儿,晃晃脑袋,放松着颈椎。


    “你那是肿啊?不一直都那么大么?”谢金坐在一边儿逗他,又回头瞅瞅后面跟着的车子:“得了,明儿咱都好好睡吧。我刚才瞅小辫儿那个脸色儿也不太好,明儿谁都别去打扰他哈。”


    李鹤东一直没说话,瞅着车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前后两辆GL8缓缓驶出地库,车上的角儿们纷纷闭上眼睛养神。忽然司机一个刹车点在当地,得亏是车速不快,要不车上毫无预兆的几个人非都摔成滚地葫芦不可。


    “怎么了?”李鹤东坐司机后面,伸手扒拉了他一下:“出什么事儿了?”


    “忽……忽然窜出个人来,我……我我好像撞着人啦……”司机嘴里都带了哭腔。


    “什么情况?这大元旦的,加班儿出来碰瓷儿啊?”孔云龙坐在最后,一双大眼瞪得滴溜溜的:“这特么比咱们都敬业啊!”


    “都甭动,我下去看看。”李鹤东拍拍司机肩膀,裹紧了大衣,开车门跳了下去。


    “别惹事儿啊,东子。”李云杰赶紧嘱咐了一句。





    “嘿,嘛呢这是?”李鹤东摆出一张社会脸儿,想着先镇呼镇呼再说:“大晚上躺地上不凉……卧槽?甜儿????”


    李鹤东觉得他今天估计是太累了,已经累得出现幻觉了,使劲儿揉了揉眼睛,我去……这丫头怎么说出现就出现了啊?她是巴啦啦小魔仙儿么?


    “东哥?”坐在地上的姑娘扬起小脸儿看着李鹤东,不是蓝甜又是谁?


    “卧槽!真是你啊!你怎么在这儿啊?碰着没有啊?你这是从哪儿掉下来的啊?”李鹤东围着蓝甜急得团团转,看情形应该是没被撞到,可是这孩子怎么看着傻乎乎的了?李鹤东急得一缕儿一缕儿的薅头发啊:“……你怎么还喝酒啦?你特么这是喝了多少啊?”


    “东哥,我可等到你了。”蓝甜抱着包儿踉踉跄跄的爬起来,一个趔趄正撞在李鹤东胸口:“东哥,你没事儿吧?我担心死你啦!”


    “我的姑奶奶,您没事儿吧?”李鹤东捂着生疼的胸口,看着醉醺醺的蓝甜简直快崩溃了,谁特么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啊:“咱,咱先上车。上车再说好不好?”



    谢金和孔云龙几个看见李鹤东下车去解决事情本都没有在意,可这小子没说两句话就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然后从地上蹿起一个身影就砸向了李鹤东。


    孔云龙脾气爆,起身就要下车,被谢金一把按住。


    “祖宗,谁下车,您可都别下车啊!我下去看看。”谢金冲李云杰使眼色,后者也赶紧伸手拉住了孔云龙。


    没等谢金起身,李鹤东就已经半扶半抱着个人上了车。


    谢师爷:“蓝甜?”


    李云杰:“甜甜?”


    孔云龙:“卧槽?”


    瞬间三双眼睛都盯住了李鹤东。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李鹤东扶着蓝甜坐在椅子上,腾出手来抹了把汗:“走吧师傅。没事儿,是熟人。”






    “东哥,你真没事儿吗?”蓝甜坐在李鹤东身边,拉着他的胳膊眼巴巴的看着他,好像他才是刚刚被从车底下拉出来的那个一样。


    “我没事儿啊!不是……这话不该我问你吗?”李鹤东现在一个头两个大,要不是身后还有三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他早一耳刮子扇过……嗯,扇醒自己了,可现在也只得压低了声音问:“你什么时候来的青岛啊?来看演出吗?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儿啊?”


    “我不是看演出呀,我是来找你的呀!”蓝甜眨巴眨巴眼睛,瞅着李鹤东近在咫尺的脸,咽了口口水才说:“柳予安说你在青岛演出,让我来找你。”


    “找我?出什么事儿啦吗?找我干嘛不直接打电话啊?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你得从北京跑青岛来啊?你那个手机是摆设儿吗?给我打个电话你能死啊?”李鹤东越说越生气,音量儿不觉就大了些,伸手点着蓝甜的额头:“说了多少回了?昂?大晚晌儿的,一个姑娘家家的别瞎跑,真出点儿事儿怎么办?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我告诉你!”


    后面的三个人憋笑都要憋得背过气去了,能看见社会东一副暴跳如雷的操心老父亲模样也真是有生之年了。


    原来东子也有不沉稳,不压台的时候啊!谢金冲李云杰挑挑眉毛,看来该请客了吧这回?


    李云杰没搭理他,一门儿心思都在自己弟弟和蓝甜身上。这好容易有个能跟东子说的上话儿的姑娘,可别再被他吓跑了吧!李云杰心里捏着把汗。


    “东哥,东哥,你别着急啊!”蓝甜被李鹤东吼得缩了脖子装了会儿鹌鹑,好容易那人不嚷了,蓝甜看着那双大眼睛布满了血丝,心里就又开始一抽儿一抽儿的疼。我可怜的人儿哦,为点儿小事儿都能这么生气,这一定是还没走出失恋的阴影,心里的火儿没地儿撒呢。


    蓝甜想着,一颗心简直要为李鹤东疼死了,她下意识的伸手揽住李鹤东的脖子,一用力就把李鹤东的头抱在了怀里,小手儿一下下呼噜着他的后脑勺:“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没事儿的啊,没事儿的!我来了,有我在,有什么火儿你就冲我发,没事儿的东哥。有我在啊,东哥你别怕……”


    孔云龙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卧槽?这是什么操作?社会东被个小姑娘抱在怀里顺毛儿啦??


    孔云龙一脸“快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的表情转向李云杰,就见那家伙正盯着窗外的黑暗,玻璃上映出一张笑得没了眼睛的大脸。


    再看看谢金那边儿,谢师爷正襟危坐的像是没看见眼前的西洋景儿,要不是看见那双眼睛偷偷睁了条缝儿,孔云龙还真当他大爷的有一派长者之风呢。


    你们都装没看见是吧?行,我让你们看清楚点儿!!孔云龙掏出手机,找好角度,迅速拍了张照片,连个马赛克儿都没打就发在了德云社的大群里。


    至于后来孔云龙是怎么被李鹤东追得满园子乱窜,差点儿就重新夺回了“德云敢死队长”的头衔儿,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不是!不是!嘿!甜儿,你这是干嘛?你松手啊。”李鹤东还生着气等着蓝甜的解释,忽然间就被一股蛮力拉着,一张脸正拍在一处柔软上,李鹤东感觉一张脸烧的都要冒蒸汽了,手忙脚乱的想把自己的头抢回来,大手却又按错了地方儿,得,这下子估计全身都烧起来了。


    李鹤东的脸埋在蓝甜心口,眼睛看不清形势,也不敢再轻举妄动,生怕这双爪子又放到不该放的地方,只得闷声闷气劝说:“甜儿,有话儿好说,你先松手啊!先松手啊!”


    “东哥,你放心,我来了就不会让人欺负你了。”蓝甜把李鹤东的头捧在手里,心疼的看着那张通红的脸:“有什么委屈你就告诉我,我……我弄死他们我!”


    “你弄死谁啊?”李鹤东终于从那个混杂着酒气和馨香的地方被放出来,刚喘了口气,又被蓝甜的话吓得呛在当场:“咳咳咳,咳咳!你特么这是喝了多少?”


    “你看你都气病了!”蓝甜帮李鹤东顺着气,眼泪在眼圈儿里打着转,忽然间就爆发了:“你说你失恋了怎么就不告诉我呢?你一个人憋着干嘛呀?你要是憋坏了可怎么办呀?”


    “咳咳,谁特么告诉你我失恋啦?”李鹤东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眼风扫见后面的三只虽然假装闭着眼睛,可明显脸上的笑意都憋不住了。


    老子的一世英名啊,特么的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啦啊!李鹤东在心里哭着撞墙。


    “嗯…………我想想,”蓝甜歪着脑袋,显然今儿这酒喝得还挺到位,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儿已经开始有些离析了:“柳老大?不是不是……岚岚告诉我的。对!岚岚说你失恋了,难过得直拿他出气!”


    “岚岚?”李鹤东一愣,瞬间明白过来,靳鹤岚你丫是不是皮痒啦啊?你丫特么是个笊篱么?怎么什么事儿都给我往外漏啊:“你别听那孙子造谣。我是和赵萌分手了,可还没难过到要拿他出气啊!”


    “真的?”蓝甜瞪大了眼睛,企图从李鹤东脸上看出一丝强颜欢笑的痕迹:“那你怎么就分手了呢?你们不是好好儿的吗?她为什么不要你了呢?她凭什么不要你啊?她凭什么啊?”


    “也不是她不要……嗨!我跟你说这个干嘛啊?甜儿啊,这事儿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分了。”李鹤东不想和蓝甜解释那些有的没的,这些事儿估计一个清醒的蓝甜都理解不了,更甭说现在这个醉得都开始说胡话的丫头了:“而且,我没难过!一点儿都不难过!我什么事儿都没有!”


    “好吧……”蓝甜显然不信,但只给他一个“你放心我都懂”的眼神,接着又迷迷糊糊说:“你要是有事儿了,就跟我说……别憋着。有我在呢,不会让人欺负你……”


    “……”李鹤东已经投降了,他不想再跟醉鬼掰扯他的上一段感情了,眼瞅着蓝甜开始越来越迷糊:“不是!丫头,你的事儿还没说清楚呢!谁把你给喝成这样的啊?你喝成这样怎么来的青岛啊?…………甜儿,甜儿,你住哪儿啊?你行李呢?订酒店没有啊?”


    李鹤东问了一堆问题,可没能得到一个确切答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蓝甜把头埋进他胸口,掉线了。


    这特么都叫什么事儿啊?!李鹤东望着天。







    从剧场到酒店的距离并不远,李鹤东一直僵着个身子不敢动。


    好容易到了酒店,受了一路刺激的司机师傅打开车门,拎了装服装道具的箱子,低着头儿就跑了。


    李鹤东坐在车上和那三只面面相觑,都是一副敌不动我不动的架势。


    “卧槽!你们倒是过来搭把手啊!”李鹤东瞪着那老三位,都特么是人吗?看戏看到现在,挺过瘾啊?买票了么都?


    “东子,不是我们不帮忙啊,”孔云龙边说边扯扯李云杰的衣角示意他扯呼:“我们这都是有媳妇儿的人了,抱别的姑娘不合适吧?”


    说完孔云龙拉着老怀安慰的李云杰跳下车,蹿进了酒店大门。


    “师爷?”李鹤东看着自己的搭档,一脸你看着办吧的表情。


    “这个……我也结婚了……得,你别瞪我,我……我帮忙拎着包儿行了吧?”谢金仗着手长,一把呼噜过蓝甜和李鹤东的包儿拎在手里,头儿也不回的下了车。


    李鹤东认命的看着怀里睡得小脸儿红扑扑儿的蓝甜,活动了下肩膀,打横儿抱起她,也跟着跳下车。






    电梯里,四组人马加上个蓝甜都聚齐了。


    张云雷被杨九郎护在电梯角落里怕被挤着,那祖宗伸着脖子越过杨九郎的肩膀,瞅了瞅被李鹤东横抱在怀里的蓝甜,又瞅瞅一脸淡定的李鹤东,心说,这社会东果真霸气啊!大庭广众的抱着个醉酒的姑娘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不过这姑娘看着可没多大啊?这也下得去手??果然禽兽……不是!果然社会社会!


    “有个姑娘~饮酒过量,她是顺手牵袖放轻狂,她顺手牵袖放轻狂~”张云雷一脸坏笑的哼哼着,惹得一电梯的人除了李鹤东都笑叉了气儿。



    张云雷杨九郎,还有冯爷和杨主任坐的是另一辆车,早就在大群里看见了孔云龙偷拍的那张照片儿了。光看照片就够劲爆的,现场指不定还有什么不可描述的呢,真是可惜刚才没跟社会东一辆车啊!每个人都遗憾的咋吧着嘴儿。


     于是,等电梯门儿一开,除了抱着蓝甜的李鹤东,还有拎着一堆包,急着去开门的谢师爷,所有人都涌进了孔云龙房间里,睡觉什么的一点儿都不重要,社会东的八卦可是买票都看不见的!


    “这是碰上生扑的了,还是东爷绑票儿了女粉丝啊?快讲讲,得手了没啊?”刚一进门儿,杨九郎就拉着孔云龙急切的问。







――――――――――


写在后面:


怎!么!样!


我就问一句够不甜够甜?够不够长?够不够爽?


额……忽然发现这个问句好奇怪……不管啦!请大声的回答我,甜甜猛不猛??


嗯,我觉得作为一个有人性的写手,我还是应该摸着良心告诉大家,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你们懂的……唉╯﹏╰














(李鹤东×你)有点儿甜―21. 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

原创女主,请勿上升,ooc是我的,甜东是你哒!





    话说蓝甜回了北京后,算算没几天就该就到阳历年了,她提前去探视了蓝赫,给他讲了母亲再婚的事儿。

    “随她便吧,跟我有什么关系?”蓝赫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顿了顿又说:“你也是,甭管别人的事儿,管好自己个儿就得了。对了,我不在,有事儿你就找冬子,那孙子敢不管,我出去楔死丫的。”

    “你神经病啊?东哥挺照顾我的,比你强。”蓝甜下意识护着李鹤东,瞪了蓝赫一眼:“再说我也这么大了,干嘛老麻烦别人啊。”

    “冬子哪儿算别人啊!娘们儿唧唧的瞎客气什么啊?得嘞,我也不跟你说了,等他来我跟他说吧。”蓝赫瞅着蓝甜,只当她是不愿麻烦别人:“哎,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就拿他当我,当你亲哥。”

    蓝甜也懒得再跟他掰扯,只又叮嘱几句就闪人了。

    再没什么亲近的人了,蓝甜这个元旦过得一如既往的冷清。连柳予安都回了家,据说除了陪爸妈还要陪新交的男朋友跨年,一时也顾不上蓝甜了。

    这个重色轻友的玩意儿。



    年尾这天上午,窝在家里的蓝甜抱着手机正在纠结要不要给李鹤东发个消息问个好儿,手机一颤,来了一条新消息。

    靳鹤岚:蓝甜新年好呀!

    蓝甜:岚岚新年好呀!

    靳鹤岚:呦?挺闲咧啊?回复够神速的!

    蓝甜:嗯,闲的快长毛儿了。你不是说回京就找我玩儿吗?人呢?

    靳鹤岚:你来找我吧,我还在哈尔滨呢。都特么快冻死了,哭ing。

    蓝甜:知道你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靳鹤岚:你们一个个儿的都是人吗?在队里东哥欺负我就得了,好心找你聊聊吧,你也气我。

   蓝甜:哈哈哈哈,耳钉怪,知道大鹅怎么叫啊?该~呀!

   靳鹤岚:惹不起惹不起!你们都是祖宗,我一个都惹不起。

    蓝甜:哎?你说东哥欺负你啦?我跟你说,你可别瞎造谣啊,我东哥多纯良一人儿,干嘛欺负你啊?

    靳鹤岚:请问姑娘你是对“纯良”这俩字儿有什么误解么?东哥要是纯良,我就是大善人了我告诉你。

    蓝甜:岚岚,我觉得你是大骟人的事儿还是别到处嚷嚷了,让别人知道了不好。

    靳鹤岚:摔!这日子没法儿过了!你说东哥失恋了拿我出气,我也就忍了,你个小丫头怎么也挤兑我啊?这世上还有好人走的道儿不?

    蓝甜:你说东哥失恋了???????

   靳鹤岚:昂,这难道不是人尽皆知的秘密吗?

    蓝甜:………………

    蓝甜: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靳鹤岚:好久了啊。你真不知道啊?东哥没跟你说?我想想啊,上回你来园子玩儿的时候就已经……嗨,我也忘了,反正就我们轮转过来之后的事儿。

    蓝甜:那东哥没事儿吧?

    靳鹤岚:你怎么就不知道问问我有没有事儿啊?我都快被他折磨死了你知道吗?他吃得饱睡得着的,你倒还担心他?

    蓝甜:哦。东哥没事儿就好。

    蓝甜:岚岚,东哥失恋肯定心里挺难受的,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多担待一些,可别往心里去啊……

    靳鹤岚:甜甜哎,亲人呐,我就知道你还是有点儿良心的,不像那帮禽兽。

    蓝甜:我是说,他欺负你就让他欺负一下吧。你放心,我东哥下手很有分寸的,绝对死不了人,你放心吧。

    靳鹤岚:…………

    靳鹤岚:绝交!

    蓝甜:哦

    靳鹤岚:???哦是什么意思??你都不知道挽回一下吗?

    蓝甜:挽回啥?

    靳鹤岚:挽回我啊!挽回我们之间的感情啊!

    蓝甜:那是啥?能吃吗?

    靳鹤岚:再次绝交!

    蓝甜:哦。

    靳鹤岚:别气我了你!我一会儿该候场了,下回再聊吧,东哥这两天赶跨年专场去了,我再让你给气死喽,台上可就要开天窗儿啦。

    蓝甜:啥跨年专场啊?

    蓝甜:岚岚?

    蓝甜:38号?

    蓝甜:耳钉怪?



    等了半天也没见靳鹤岚回信儿,估计那家伙已经关机候场去了。

    可惜没问出来东哥怎么会失恋,靳鹤岚这嘴也太碎了,半天也没说到点儿上。

    蓝甜盯着手机上“失恋”两个字儿发了会儿呆,怎么好好儿的会失恋了呢?赵萌不要他了吗?

    一想到赵萌把李鹤东甩了,李鹤东郁闷得只能靠欺负靳鹤岚来发泄,蓝甜就觉得心里头酸酸的。

    我那么喜欢的一个人,那么小心翼翼藏在心里的一个人,竟然被别人甩了?蓝甜想不通,怎么会呢?东哥那么好的人,换作是我,宝贝都来不及呢,怎么舍得伤害呢?

    东哥现在肯定特别特别伤心吧?他还要去商演,靳鹤岚不在身边儿,他欺负谁呀?如果气儿不出,不会闷坏了吧?蓝甜越想越心疼,还得忍着伤心去说相声,逗别人开心?

    我那么喜欢的一个人,凭什么要受那个罪啊?

    蓝甜越想越觉得李鹤东一定背负着天大的委屈,心疼的她眼泪噗簌簌的就往下掉。

    哭了半天,又觉得这事儿不能坐视不理,可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东哥开心起来,蓝甜实在是没什么好主意。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闺蜜的重要性了,闺蜜是什么?就是你冷了时候的棉被,饿了时候的小吃。劳累时候的拐杖,没辙时候的狗头军师。

    蓝甜心里没个主意,可是狗头军师柳予安是个有脑子的啊。


    蓝甜:柳老大,柳老大,江湖救急,看到速回信。

    柳予安:咋了?家里来贼了?

    蓝甜:……

    蓝甜:李鹤东失恋了。我该怎么办呀?

    柳予安:????他失恋关你p事儿?

    蓝甜:…………出于江湖道义……

    柳予安:滚蛋!

    蓝甜:我跟你说啊,柳老大。我这不是怕他难过吗?他都难受的开始欺负靳鹤岚了你知道吗?他肯定特别特别特别特别难过,然后还要忍着心里的悲伤去说相声,逗别人开心。别人笑的时候他的心都在滴血,只能靠欺负靳鹤岚缓解心里的痛苦。。。你说这么凄惨的事情,我不该搭把手儿么?

    柳予安:你瞅瞅你说的这都挨着吗?知道的是他李鹤东了失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义了呢!再说了,我觉得就算你想搭把手儿……是不是也该是救救靳鹤岚啊。

    蓝甜:可是我东哥他失恋了啊!

    柳予安:再说一遍,他失恋关你P事儿!

    蓝甜:…………

    柳予安:死丫头,你这是有情况是啊?

    蓝甜:…………

    柳予安:我就说你这丫头最近哪儿不对劲儿呢,原来是思春了啊?说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

    蓝甜:……很久了。

    柳予安:细节!我要细节!

    蓝甜:没有细节。

    柳予安:卧槽?所以你就一直暗恋人家来着?啥行动都没有?

    蓝甜:……嗯。

    柳予安:出去可别说是我柳予安的姐们儿啊!姐姐我丢不起那个人!

    蓝甜:柳老大,等你回来再给我上课好不好~~我现在真的好担心他啊。

    柳予安:我说你是不是傻?你喜欢他,他现在又正失恋了,你应该高兴啊!赶紧趁热儿打铁一举上位啊姑娘!

    蓝甜:啊??????

    柳予安:我了个去!就你这脑子你还写言情的呢?我瞅你小说里的那小套路一个儿接一个儿,玩儿的那叫一个溜啊,这搁自己个儿身上怎么还成小白了呢?

    蓝甜:你是说……让我现在去跟他表白?

    柳予安:不不不,我是说让你再等两年,直接去给他家孩子送压岁钱。

    蓝甜:啥????

    柳予安:你特么这不都废话么?现在不表白等什么时候去?夜长梦多你懂吧?现在这是他失恋了,你怎么知道他会不会忽然间又和好了?或者又找着下家儿了?

    蓝甜:……你说的对。那我现在就打电话跟他表白!

    柳予安:别介啊,祖宗哎!你见过打电话表白的么?他再以为你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呢!找他去啊,当面儿说!我去,你特么可愁死我了。

    蓝甜:他好像去什么跨年专场了,我也不知道在哪儿啊?那我打电话问问他。

    柳予安:等会儿。别问他。

    蓝甜:啊?为啥啊?

    柳予安:等着。

    蓝甜:??????

    约莫过了三四分钟,柳予安的语音再次传来。

    柳予安:青岛呢。他跟着张云雷在青岛演出,待会儿我把演出地点和他们酒店位置发给你。

    蓝甜:????

    蓝甜:柳老大,其实你是个间谍吧?你这是都咋知道的?

    柳予安:甭管这么多了!你听我说,直接订机票飞过去。见到他之后直接表白,不要犹豫!晚一步儿你都可能排不上队。

    蓝甜:……其实,他也没那么抢手。

    柳予安:那就是个比喻!比喻懂吗?我就是告诉你要先下手为强,懂不?

    蓝甜:懂了……可是我有点儿害怕……柳老大,你能陪我去不?

    柳予安:不能。万一你家李鹤东再看上我怎么办?你还不得哭死啊?毕竟姐姐我这么沉鱼落雁的。再说姐姐我刚拿下了小男神,还得腾出工夫儿来好好宠幸宠幸呢。

    蓝甜:可是我害怕……

    柳予安:嗯~这倒是个问题,这样,你害怕就喝点儿酒!酒壮怂人胆听说过没有?

    蓝甜:行。我去买点儿酒。

    柳予安:蓝甜,说真的,你特么先冷静一下,把脑子找出来装好行不行?你听我说啊,酒,到那边再买,表白前再喝……我的妈呀,你这样子怎么可能拿下李鹤东啊?可愁死我了。

    蓝甜:……柳老大,你也觉得没戏么?那要不……算了吧。

    柳予安:蓝甜,你给我跟个人似的!有什么大不了的?喜欢就表白,他不从你就生扑,兹要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你就还有机会!再不济……他还能打你吗?

    蓝甜:应……应该不会吧……?

    柳予安:那不结了么。我跟你说,只要没有生命危险,你就给我大胆的往前走吧妹妹!刚八袋!(ง •̀_•́)ง

    蓝甜:我尽量……





    蓝甜和柳予安聊过之后,就已经不怎么替李鹤东担心,转而开始替自己个儿担心了。

    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跟李鹤东也就只能当个普通朋友了,蓝甜还努力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甚至都有心想让柳予安介绍介绍她单位里的小哥哥来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了。

    可忽然一个雷劈下来,李鹤东那边儿又单身了。

    蓝甜真是没有想到这是个机会,她满心都在替李鹤东难过和担心。果然是当局者迷,蓝甜想,虽然柳予安的主意有些生猛,可是人家有拿下了男神啊。

    被实践过的真知,还是颇具可行性的。

    话说,柳予安拿下的男神是谁啊?蓝甜歪头儿想了想,算了,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个儿吧。


    上网订了最近一班飞机,蓝甜把钱包手机充电器扔在包儿里就出发了。路上还真就收到了柳予安发来的青岛跨年专场的地点和演员下榻的酒店信息,竟然连接待方安排的车子号牌都有?!

    卧槽,我的闺蜜是FBI么?

    蓝甜觉得今天的事情发展真他爹的玄幻,自己连个早饭都没来得及吃,现在已经坐上了去青岛的飞机,要去跟藏在心里很久的那个人表白了。





――――――――――

写在后面: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38号岚岚神助攻!

垫话儿已经说了,正活还会远吗?(^O^)

新年心愿:柳老大这样儿的闺蜜给我来一打儿~~^V^






















































(李鹤东×你)有点儿甜―20. 老子真特么年轻啊

原创女主,请勿上升。ooc是我的,甜东是你哒。




    蓝甜一走,好像带走了李鹤东的好运气。先是从车站回园子的路上丢了手机,本想第二天出去买一只吧,谁想到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第二天干脆爬不起来了。

    李鹤东从小身体素质就不错,平时也很少生病,可越是这样的人生起病来看着越是凶险。

    谢师爷再次在心里感叹自个儿媳妇儿带孩子当真不易啊!

    他抗着一米七六的成年儿童去了趟医院就已经累得快吐血了,等带着输完液的李鹤东回到宿舍,师爷表示回京就跟栾队去申请弄个队医来。

    “别到时候队医没有,谦儿大爷把马场的兽医给咱们拨过来!”靳鹤岚看着睡得并不踏实的李鹤东,又接过师爷扔过来的外套:“要不师爷您今儿挪我屋儿睡去?晚上我盯着东哥一宿。”

    “没事儿,我来吧。别再把你们都传染了。”谢师爷换了衣服,又把开回来的药挨个儿做了标记:“这几天你们卖点儿力气,后台的事儿也上上心,我瞅东子这一病,且得些日子了。”

    “师爷,你说东哥是不犯太岁啊?”靳鹤岚很有眼力见儿的把谢师爷的茶缸子续了水,压低了声音说:“先是失恋,后丢手机,现在人都趴下了。”

    “滚蛋!”谢金吹着漂浮着的茶叶,瞅了瞅床上躺着的人:“这点儿小灾小难,能打趴社会东?你也是想瞎了心了。”

    转天儿下午,二队的演员们都去了园子,李鹤东一个人在宿舍里躺着,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零件儿都安错了位置,怎么待着都不舒服。

    想找人聊聊天儿吧,网购的手机还没到。这是直接给流放到原始社会了啊,李鹤东想,原始社会还能出去打猎呢,自己却只能在床上等着发毛儿。

    闲极无聊的李鹤东趿拉着拖鞋在屋里直掉腰子,最后终于给自己找了个活儿―喝水。

    喝到第七杯的时候,李鹤东起身去了趟厕所,完事儿就在外屋饭桌上发现了消磨时光的好东西。

    “东哥,无聊的话,板子给你玩儿。别让师爷发现,他不让我借给你说影响你休息。”

    靳鹤岚龙飞凤舞的大字儿挤在一张巴掌大的纸条上,纸条下是个平板。

    终于不用学金鱼了,再喝下去肺叶子都飘起来了,李鹤东想,靳鹤岚虽然平时看着有点儿不靠谱儿,关键时刻这孩子还是挺知道疼人的。

    李鹤东拎了平板儿窝回床上,打开浏览器刷了会儿新闻,没什么新鲜事儿,随手登上了微信。

    先是回复了四面八方的慰问短信,又给栾云平留言补请假。

    师兄弟们看样子都在忙,匆匆聊了几句就都不见踪影,看来今儿最闲在的就属他了,李鹤东准备发个床照,气死那帮大忙人儿。

    “大白天睡觉真特么舒服!”李鹤东打下一行字儿,底下跟了一张自己躺在床上一脸惬意的照片。哈哈,气死你们!哼,老子不舒服,你们全都别想好过!

    被病毒拉低了智商的李鹤东觉得心里舒服了些,连出气儿都顺畅多了。

    随手拔拉着朋友圈,半晌,看到了自己前两天发的一条分享。

    “随手拍解救倒霉孩子”配图正是穿着小礼服捧着花儿一脸窘迫的蓝甜。

    李鹤东看着照片,回想起这两天带着这丫头去园子的时候。

    每次他都把她安排离上场门不远的沙发上,有时候跟师爷在台上有些大点儿的动作,他就能透过上场门扫到那个小小的身影。

    说来也怪,那丫头在的这两天,李鹤东的状态简直达到了顶峰,不光包袱儿翻得严丝合缝儿,就连现挂也是一句一个彩儿。

    你还真是个吉祥物儿啊,李鹤东对照片儿上瞪着大眼睛的蓝甜说。

    关了微信,李鹤东又想找个电影打发时间。靳鹤岚这孩子怕是脑子有坑,竟然还下了一堆黑帮电影,放在一个叫“向社会东学习”的文件夹里。这孩子估计对他有什么误解吧?有时间得好好跟他聊聊。李鹤东想着,随手点开了一个视频。

    卧槽?这特么是黑帮电影??连特么枪战都没有好吗!

    好吧,其实是有的,而且一上来就是“枪战”,可是这特么不是日本爱情动作片儿么?老子现在要是把靳鹤岚这小平板掰碎了,是不是就算为扫黄打黑做贡献了啊?李鹤东边想边磨牙。

    成年人之所以叫做成年人,就是因为他们可以理直气壮的做一些成年人想做的事情。

    李鹤东最终还是没有为扫黄打黑做贡献,反倒是为日本小电影儿做了“贡献”。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这爱情动作片拍的不如黑帮电影刺激,又或者是那爱情不够炽热,动作不够激烈,李鹤东觉得右手都酸了,可距离冲上云霄总还差着一步之遥。

    李鹤东看着视频里的的人搔首弄姿,极尽诱惑,可仍不能让他释放,索性把平板扔到一边儿,靠在床头上,闭上眼睛,幻想着刚刚那个不着寸缕的人就在自己身下,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处,手上也加了些力道。

    鬼使神差的,脑海中的那个人忽然间变成了个梳着丸子头的姑娘,大大的眼眼睛望着他,红润的嘴巴微微长开,眼神带着一丝迷茫,还有……诱惑。

    李鹤东只觉得心底轰的一声,炸开了一团火,那火焰沿着血脉燎到了四肢百骸,他觉得自己像是被点燃的柴,又像是被熬煮的水,只想着燃烧啊燃烧吧,哪怕把他烧成灰熬成气。

    释放的快感似潮水般向他袭来,李鹤东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嘴角溢出一声无意识的低喘。

     真特么活回去了,怎么跟个毛头儿小子似的?李鹤东想,看来老子是真特么年轻啊!

    深吸一口气,平复着仍有些急促的呼吸,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李鹤东起身到桌边拿了纸巾清理着身上的狼藉。

    卧槽,这回玩儿得有点儿狠了。李鹤东看着床单上的痕迹,不知是该感叹自己身体太好,还是遗憾这么好的身体竟然无用武之地。

    把床单扔进洗衣机里,又铺上新的,李鹤东重新把自己塞进被窝里。可能是刚刚的运动出了一身汗,李鹤东觉得舒坦多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进入了梦乡。

    再睡醒时已近午夜,李鹤东被散场回来的师兄弟们吵醒。谢金正把洗衣机里的床单捞出来摊在暖气上,扭头儿就看见李鹤东起身下了床。

    “哎?披上点儿外套,”谢金放下手里的活儿,边数落边把外套扔给他:“我瞅你精神儿好多啦!”

    “嗯,师爷,没事儿啦。这点儿小病儿算嘛呀!”李鹤东活动着胳膊腿儿,伸个懒腰:“园子没事儿吧?”

    “好着呢,放心吧!这帮小子看着不着调,可台上谁也不敢马虎。踏踏实实的吧你。”谢金继续把床单捋平,又回头儿问他:“你睡就睡觉,洗床单子干嘛?”

    “……”李鹤东有些尴尬,借着找水杯躲开谢金的视线:“茶水撒床上了。”

    “嘿,东哥,月子坐的怎么样啊?”靳鹤岚窜进屋里,顺手把俩饭盒放在桌上:“热汤儿面,趁热吃,我让他们卧了俩鸡蛋呢。”

    “坐你大爷的月子!”李鹤东现在看靳鹤岚就来气,这小子绝对是诚心的。

    “师爷,你瞅瞅,我东哥这精神头儿简直能打死牛啊!”靳鹤岚嬉皮笑脸的往谢金跟前儿凑凑,有恃无恐的瞅着李鹤东:“都能洗床单儿了,这是病好了呀!”

    “滚滚滚滚,我好容易好了,再瞅你一眼非撅过去不可。”李鹤东瞅着那张写着“我懂我懂我都懂”的欠揍的脸,真是恨不得请他来一顿正宗老北京大耳帖子。

    “得嘞,小的告退,您快趁热得着呗。”靳鹤岚嘻嘻哈哈的往外走,没两步儿又折回来:“哎,东哥,我那板儿您晚晌儿还用么?”

    “拿走拿走快拿走!”李鹤东把平板从床头捡起来,塞给靳鹤岚:“你小子岁数不大,就甭学点儿好哈。你可悠着点儿吧,要不你不长肉呢。”

    “瞅瞅,过河拆桥不是?”靳鹤岚笑得贼兮兮的,挑眉冲李鹤东眨眨眼睛:“东哥,我这特效药不错吧?不打针不吃药,出身大汗就见效。”

    “滚蛋!”李鹤东觉得脸有点儿烫,偷眼看看谢金好像又在给他媳妇打电话,根本没注意他们,干脆一抬腿把靳鹤岚蹬出门。

    都是多年寝食同步的师兄弟,这种事儿其实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少年时,李鹤东还跟一群楞头青比赛过呢。只是现在年纪见长,又挂了个队长的头衔儿,不说要树立威信吧,总也得在师兄弟面前跟个人似的。

    熄了灯,谢金已经睡下了。李鹤东这两天睡多了,索性靠在床头抽烟,想着怎么修理修炼理靳鹤岚这小子。

    “东子,你还是该赶紧找个女朋友啊。”谢金悠悠的说。

    “师爷?师爷?卧槽,说梦话都催我,你咋那么能操心呢?”李鹤东掐了烟,把自己埋进被窝里,这一夜春梦了无痕。

――――――――

写在最后:

太太们,那个啥……我这车开的咋样儿啊?心里很没底的。。。。。。

心疼贤惠的师爷,心疼作死的岚岚,心疼身体好但是没有用武之地的东哥。。。。。。








(李鹤东×你)有点儿甜―19. 让师弟们爽一爽

原创女主,请勿上升,ooc是我的,甜东是你哒!



    一餐饭吃得宾主尽欢,尤其是蓝甜,直接撑得摊在椅子上:“东哥,你大姨太热情了我跟你说。”

    李鹤东送了大姨和姨夫回宾馆休息,回来就看见蓝甜摊在椅子上揉肚子:“别揉了,站起来,跟个人似的行不行?挺大个姑娘......别揉了,我带你出去走走消消食。”

    李鹤东一手提拉着那束手捧花,一手拉着蓝甜去和娟儿姨告了别,又替蓝甜请了假,说是晚上听完相声他负责给送回家。

    那边娟儿姨夫妻俩正被一帮老朋友围着劝酒,也不知道听没听清李鹤东的话。

    结果出了门儿没走几步远,俩人就在寒风中相顾无言了。李鹤东的外套给了蓝甜,自己身上最厚的就是一件羊毛衫儿,而蓝甜虽然上身穿着厚外套,下身儿却是条短裙里就套了条薄薄的打底裤。

    俩人在冻傻之前拦了辆出租车,嘚嘚瑟瑟的被送到德云分社的住地宿舍。

 



    蓝甜跟着李鹤东到了宿舍,就被安置在外屋坐着。他自己去房间拿了茶叶沏茶,想起刚刚蓝甜吃到胃胀的样子,又钻回房间去翻谢金的小药箱,果然被他找到了一盒健胃消食片。

    蓝甜裹着李鹤东的外套,半天还暖不过来,又抱起茶杯来一边暖手,一边在房间里四处转悠。正看得起劲儿,就见从门外冲进来一群人。

    谢金觉得一定是他的开门方式不对,再想重来一回,无奈身后跟的是尚筱菊,尚筱菊个子虽小,可是他力气大啊!谢金一个迟疑的工夫儿,就被尚筱菊扒拉到一边儿去了。

    “卧槽?”

    “卧槽??”

    “卧槽???”

    二队的演员争先恐后的从寒风中冲进大门,然后,就都僵在门口,一脸的风中凌乱,一时间“卧槽”之声此起彼伏。

 

    “冻傻了吧你们?干嘛呢?开着大门儿放风,你们不嫌冷啊?”李鹤东拿着一盒健胃消食片从里屋晃悠出来,看着挤在门口的一群神经病。

    哦,二队的演员们长出了一口气,原来不是东哥变成姑娘了,是东哥带回了个姑娘啊......神马?东哥带回个姑娘?东哥?姑娘?怕不是东哥抢回来的吧?师兄弟们从彼此的眼睛里都看见了震惊和……佩服!

 

 

 

    “都滚蛋!”李鹤东觉得他这帮队员真不给人长脸,怎么一个个儿都跟怯勺似的:“该干嘛干嘛去!都挤在那儿装什么冻带鱼啊?”

    “咳,咳咳。”一众“冻带鱼”若无其事的各回各屋儿,最长的那条儿瞅了瞅同属于他和李鹤东两人的房间,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尚九熙屋里。

    外屋又恢复了平静,蓝甜尴尬的看着李鹤东。

    “没事儿,他们刚散场,回来歇会儿。”李鹤东把健胃消食片递给蓝甜:“吃两片儿吧,省得待会儿胃疼。”

    此时,一个名为“社会东的小弟们”的微信群里闹成一片:

尚九熙:卧槽,我刚看一姑娘穿着东哥的衣服,我以为东哥变成姑娘了呢。吓死我了!

何九华:我就看看不说话. jpg

何九华:严重同意. jpg

尚筱菊:你们还是人吗?,我师叔儿就不能泡个妞儿啦?

郑九莲:就是!还变姑娘?巴啦啦小魔仙看多了吧?有那时间多睡觉不好吗?

尚九熙:滚蛋!我不信你们没这么想!

尚筱菊:并没有!

郑九莲:+1

朱鹤松:+1。再说东哥那样儿就算变成女孩儿,也得是洪兴十三妹啊,怎么可能这么可爱?

何九华:佩奇说得对。

尚九熙:哎,都有点儿想象力好不好?要是东哥真变成女的了,多好玩儿啊!

何九华:你这么一说也是。要是刀疤能变没就更好了。

郑九莲:嗯,再瘦一点儿就完美了。东哥那么白~~啧啧~~

尚筱菊:你们九字科都是什么样儿的禽兽啊?

靳鹤岚:队长要是真变姑娘了就好了,还能让师弟们爽一爽。嘿嘿嘿(º﹃º )

朱鹤松:师哥,不敢爽,不敢爽

尚九熙:师哥,猥琐发育,别浪

何九华:师哥,不作死就不会死

郑九莲:师哥,你法号“口味重”啊

尚筱菊:师父,我想回家…………

尚九熙:哎,兄弟们,别闹了。说正事儿。东哥不是前些日子刚分手么?今儿这是什么情况?

何九华:报告组织,我可看见桌儿上还有束花儿呢。

朱鹤松:看这姑娘好像不大啊,成年了吗?拐带未成年少女是犯法的吧?

郑九莲:所以我们现在应该举报还是包庇?

靳鹤岚:我们要是把东哥打晕直接扭送派出所是不还能得面锦旗呢?

…………

…………





    总体来说,蓝甜的哈尔滨之行还算圆满,虽然比预想的时间多待了两天,倒也并没冻着,而是基本上都泡在园子里,每天都挺开心的,还认识了一帮特别逗的人。

    东哥的这帮师兄弟们都是挺好玩儿的人,尤其那个叫靳鹤岚的,只要一离开东哥的视线就会偷偷问她是不是被抢来的。

    虽然有些舍不得,两天之后,蓝甜还是踏上了回京的高铁。临行前靳鹤岚还跟她加了微信,约定等下月二队轮转回京就去找她玩儿,然后被李鹤东提溜着后脖颈子扔到门外去了。

    “到家记得告诉我一声儿哈。”李鹤东把蓝甜送上车,放好了行李,又不放心的嘱咐她:“要不我还是找人到车站接你吧?挺老远的,你自己能行吗?”

    “没事儿东哥,我有公交卡啊!坐地铁就行。”蓝甜瞅着李鹤东头上薄薄的细汗:“你回去吧,不用担心我,我又不是小孩儿了。”

    “行吧。那我走了。”李鹤东拍拍蓝甜的头,这车厢跟外面比真是燥得慌,让他有点儿气闷,只想赶紧下车去透透气:“到家给我电话哈。”

    火车缓缓驶出站台,蓝甜透过窗子向李鹤东挥了挥手。

    蓝甜觉得这一趟简直就是圆梦之旅,之前只敢在睡觉前幻想一下的事情都被她做到了。她跟着李鹤东去园子,坐在后台看着他候场,等着他散场。他们一起坐在窗前吃着冰淇淋看着雪,和一群人一起吃饭打牌侃大山。

   李鹤东没提过,蓝甜也没敢问他女朋友的事儿,蓝甜觉得自己是个贼,她总觉得这两天的幸福是她从赵萌手里偷来的,可该还总要还回去。

    所以,她得赶紧走,离开那个她打心眼儿里不想离开的人。蓝甜你清醒一下!这样下去会出事儿的!这两天她无时无刻不在心里提醒自己。

    早告诫自己有主儿的干粮不能碰,可老天爷像是诚心要试探她的自制力。可能也是老天爷看她妈都嫁了四回了,她还孤家寡人一个实在太可怜,所以施舍一下吧,蓝甜想,老天爷爷你这么做事儿让我很难办啊,我都不知道该不该感谢您老人家呢!

    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天感谢地的蓝甜,倒还是感谢命运让他们相遇,蓝甜知足了。

    哈尔滨到北京不过几个小时,蓝甜坐在地铁上给李鹤东发了个平安信息,等了一会儿没见回音儿,看时间应该在演出吧?蓝甜收了手机,深吸了口气。

    好了,回到现实吧姑娘,南瓜马车已经走远啦!








――――――――――

写在后面:

新的一天,以靳鹤岚花样作死开始,是不是好开心哈哈哈哈哈哈

甜甜又下线了,不过她会光速再上线的,技能冷却的常规时间,请各位太太们放心(❁´ω`❁)

如无意外,下午应该会练个小车儿,虽然我现在在做广告,但是,还是请大家不必期待,因为我没有驾照,开的还是改装车~~~~











(李鹤东×你)有点儿甜―18. 我妈又结婚了

原创女主,请勿上升,ooc是我的,甜东是你哒!










    第二天一大早儿,李鹤东把自己收拾利索,又包了个不大不小的红包揣在兜里,出发去接大姨。


    和大姨姨夫一起到了酒店的大门,就见一对儿新人打扮的中年人站在门口迎宾。李鹤东等大姨和娟儿姨寒暄完,这才上前送上祝福和红包,然后自我介绍。娟儿姨显然对他已经没有印象,可是看到是自己儿子的朋友,还是热情的表示感谢,又让人帮忙引着三人去娘家人桌去就坐。

   

    “甜儿?”李鹤东刚坐下,就看见角落里坐着个低头玩儿手机的姑娘。


    “东哥?你怎么在这儿?”姑娘抬起头,果然是蓝甜。今儿蓝甜盘了头发,化了淡妆,穿着件粉红色的小礼服裙,只是还架着那副大眼镜,惊讶的表情看上去呆呆的。


    “我陪我大姨......哦,对了,这是你妈妈的婚礼......”李鹤东觉得自己在哈尔滨待的估计脑浆子都冻上了,就想着是蓝赫的妈妈结婚了,怎么没想到还有个蓝甜呢。


    “嗯,是啊,我妈又结婚了!”蓝甜耸耸肩,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情绪,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就穿个小裙子你不冷啊?”李鹤东挪到蓝甜身边儿坐下,低头看看她露在外面的胳膊和小腿,不由得就想帮她捂起来。


    “前两天就来了,我妈说让我跟她的新老公熟悉一下。”蓝甜抓了一把桌上的瓜子,分了一半儿给李鹤东:“我妈还想让我多住些日子,我才不要呢!我跟你说啊,我偷偷儿买了今天晚上的票回去,我在这边儿都快冻成冰棍儿了。”


    看着跟个小松鼠似的的蓝甜,李鹤东还是忍不住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在肩上:“你来了怎么不告诉我?”


    “啊?”蓝甜正起劲儿的剥着瓜子皮,听了李鹤东的问话不由得一愣:“我不知道你也在哈尔滨啊。”


    “我没告......哦,我忘了告诉你了。”李鹤东想起自己已经快两个月没联系过蓝甜了,又想起没有联系的原因,不由得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前段时间......有点儿忙。”


    “嗯嗯,我前段儿时间也很忙。”蓝甜冲李鹤东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又低头玩儿命的剥瓜子。


 

    “唉?伴娘呢?伴娘呢?”司仪拿着话筒在台上喊。


    “东哥,叫我呢,我先过去。这个座儿给我占着点儿哈,还有我的瓜子儿,别让别人动啊!”蓝甜把李鹤东的外套还给他,又郑重的嘱咐了他几句,才急匆匆跑上台:“别喊了,人在呢,在呢!”


 

    “东子?东子?”大姨连叫了李鹤东好几声儿,才让他把视线从台上转移到桌前:“那姑娘谁啊?你认识?”


    “娟儿姨她闺女,蓝甜。”李鹤东把外套放在刚刚蓝甜的座位上,算是给她占的座儿。捏起桌上的瓜子开始剥起来。


    “甜甜?都这么大了啊?”大姨也像是吃了一惊,扭头儿问姨夫:“甜甜被她姥姥接走时候是几岁来着?”


    “十二岁。”姨夫想了想说。


    “对对对,那时候你娟儿姨刚跟她第二个老伴儿离婚,甜甜姥姥怕她没心情带甜甜,就把她接走了,这一晃儿都多少年没见面了,都长成大姑娘啦!”大姨感叹着,扭回头看看站在门口迎宾的新人:“这闺女都快该结婚了吧?这当妈倒还活得跟十八儿的似的。”


    李鹤东也不答话,剥着瓜子想着大姨刚刚的话。他记得甜儿是六岁的时候被她妈妈接走的,十二岁又被姥姥接了过去,看来这丫头的童年还真够忙活的,也不比自己幸福多少啊。


    大姨看看在台上跑来跑去的蓝甜,又看看剥了一桌子瓜子皮儿,守着一小盘瓜子仁儿,自己个儿一个没吃的李鹤东,暗暗推了一把姨夫指给他看,却见自己老公早已一脸了然的笑意。


    李鹤东参加过很多场婚礼,说实话他其实并不喜欢这种场合和仪式。


    两个人跟大傻子似的站在那儿被一帮人围观起哄,还要被迫当众说一些肉麻的话,最可怕的是一般这个时候新娘都会感动地哭出来,然后台下泪窝子浅的姑娘们也会跟哭。


    每次李鹤东看见这种情况,都想站起来大喊一声:这特么大喜的日子都特么哭什么哭?


    今天这场婚礼,李鹤东倒是没注意有没有人哭,他一直盯着娟儿姨身后那个粉红色的身影。这裙子也太短了吧?多特么冷啊,这丫头可真抗冻啊,别再感冒了吧!李鹤东全程都在纠结要不要上台去给蓝甜披上件外套。


    台上的仪式还在进行,香槟塔,蜡烛台,交换戒指,夫妻对拜,中式的西式的混在一起,图的就是一个热闹。


    李鹤东起身走到吧台边儿,抽了一张钞票递给服务员,又低声嘱咐了几句,才又回到座位上,台上正在进行最后一项,抛手捧花。


    “大家静一静,”娟儿姨满面红光,跟蓝甜仿似的一张娃娃脸,浓妆下看着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谢谢大家百忙之中赶来参加我和我先生的婚礼。这束手捧花儿,刚刚司仪也说了,代表了爱的传递,我今天不想扔了,我想把它送给一个人......我的女儿,蓝甜!”


    蓝甜本来在后面站得好好的,想着再坚持几分钟就可以开饭了,忽然就被点了名。


    这边儿娟儿姨已经一把把不明所以的蓝甜拉到身边儿,手捧花也塞到她的手里:“我的女儿,今年二十二岁了,我希望这束花儿不光传递了我对她的爱和祝福,也能给她带来好运,带来桃花运。”


    李鹤东看着蓝甜一脸懵逼的表情,差点儿笑喷出来。给自己妈妈当伴娘就已经很悲催了,竟然还被亲妈摆了一道,这丫头也是够倒霉的。


    蓝甜本就生的乖巧秀气,稍一打扮也算出挑,现在被囧在台上小脸儿通红,煞是可爱。


    李鹤东拿出手机,跟着起哄的人们一块儿拍了一张。


    气氛炒得正热,也搭着东北民风彪悍,台下早有胆儿大的青年们开始起哄:“丈母娘!丈母娘!我愿意,今儿咱们就一块儿办了吧!”惹得全场哄堂大笑。


    大姨也跟着笑个不停,转脸儿看见李鹤东这边已经晴转多云,一张脸快耷拉到脚面了,不由得抿着嘴儿偷偷的笑,心想这次这个份子钱出的可真值啊。


    又笑闹了一阵儿,司仪终于宣布典礼结束,开始上菜。


    这边儿蓝甜甩开她母亲,拎着花儿气哼哼的冲到台下自己座位上。


    “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蓝甜噘着嘴嘟嘟囔囔的把花儿扔在桌子上,就见一只大手推过来一盘儿剥得干干净净的瓜子仁儿:“不吃了,气我都气饱了!”


    “得了甜甜,你妈这不也是疼你嘛。”大姨笑盈盈的拍拍蓝甜的手,越看越是喜欢。


    蓝甜抬眼看是位面目和善的阿姨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一时也想不起来是哪位,只觉得眼熟。


    “这是我大姨,这位是我姨夫。”李鹤东把外套又披在蓝甜肩膀上,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赶紧介绍说:“我大姨和你妈妈是好朋友!”


    “哦哦,大姨!姨夫!”蓝甜还在气头儿上,脑子都没转过来,顺着李鹤东的话茬儿就叫了两声。


    “哎,哎,好孩子!”大姨高兴坏了,自己这外甥太上道儿了,根本不像他哥说的那样嘛。之前李云杰还特意打电话来托她给李鹤东留意着点儿合适的姑娘,这根本就是瞎操心,人小东子参加个婚礼分分钟就拐了个小姑娘,多长脸。


    李鹤东听见蓝甜喊大姨也是一愣,可又不知该不该纠正她。再看大姨那张脸都乐开了花儿了,李鹤东就知道大姨肯定是想歪了。


    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服务员端了一个杯子放到李鹤东面前。李鹤东也顾不得去给大姨解释什么,低头把杯子塞到蓝甜手里:“趁热喝了吧,姜糖水,少姜多放糖,很甜的。”


    我去?这小子够会撩的啊!大姨看着这一幕,下巴都要掉地上了,扭过头儿一脸诧异的看着姨夫,这还是我那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外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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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


蓝甜上线,东甜重逢,我就问你甜不甜?大声告诉我甜不甜????



(李鹤东×你)有点儿甜―17. 你大姨妈来了

原创女主,请勿上升,ooc是我的,甜东是你哒!



    稀稀拉拉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就剩谢金和李鹤东还端着酒杯,坐在原地。

    “师爷,你说我是不是挺失败的?”李鹤东喝酒好上脸儿,今儿更是眼圈儿都有点儿红了:“赵萌问我说我到底是拿她当女朋友还是当熟悉的女观众。我觉得,我挺对不起她的。她挺好的,真挺好的。”

    “唉,干咱们这行儿啊,就这操行。”谢金叹了口气,他在这行儿的时间长,比李鹤东看得多多了:“根本就顾不了家啊,我媳妇儿昨儿打电话的时候还说呢,现在你和东子火了真好,我要是想你了,就能在网上搜到你的视频了。关键她说这话时候还挺高兴的,听得我这心里啊……你说什么叫对得起啊?谁都对不起!”

    “师爷,我知道我哥和你,还有干爹他们都挺替我着急的,我自己也着急,真的!可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李鹤东搓了搓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儿:“说实话,我现在都不敢找了,找谁我都怕耽误人家。”

    “得啦得啦,东子,别想这些了,姻缘天定,你小子的缘分啊,指不定在哪儿等你呢!”谢金站起身,顺带把已经有点儿迷糊了的李鹤东架起来:“爷们儿哎,咱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儿事儿就看破红尘啊!”

 

    第二天上午,李鹤东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爬起来,谢金还在床上睡着没动静儿。李鹤东靠在床头上,从床头柜上摸索了一根儿香烟点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算清醒:“特么你们丫的谁给老子塞了一被窝儿的喜羊羊?”

 

 

 

 

    哈尔滨的天儿是真冷,李鹤东走在路上连话都不敢说,总觉得说出的话一出口瞬间就能冻住,然后直接砸在自己脚面上。

    转眼就快到12月,谢金和李鹤东除了跟着走了几个专场,其余的时间都泡在哈尔滨分社里。不演出的时候,一帮人就在宿舍里支上锅子推杯换盏。没多长时间,李鹤东就胖了六七斤。

    这天中午,大家正聚在一起吃饭。靳鹤岚捂得跟个熊瞎子似的从外面跑进来,进了屋就开始脱衣服,边脱边冲李鹤东喊:“东哥,你大姨妈来啦!”

 

    好在真的是李鹤东的大姨和姨夫登门,靳鹤岚才保住狗命一条。

    李鹤东的大姨夫是佳木斯人,早些年交通不便,两家儿并不常走动。倒是后来家里每况愈下,这个千里之外的大姨和姨夫没少寄钱寄东西的周济他们。

    “大姨,姨夫,你们怎么过来了?也没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去车站接你们。”李鹤东把人让进里屋,又沏了茶,恭恭敬敬的递到大姨手上。

    “我听小伟说你这些日子在哈尔滨,正好儿我和你姨夫来这边儿办点儿事儿,挺想你的,就跑过来看看你。”大姨的头发已经花白,烫了个时兴的花式,倒是显得年轻很多:“你这段儿时间挺好的吧,东子?”

    “好,都挺好的。姨,我本来想着过了年底,请两天假去看看你们呢。”李鹤东身边儿除了大哥,也就剩这两位算是最亲的人了。

    “大冷天儿的,别瞎跑。”大姨笑着嘱咐他:“我瞅你们这演出也挺累的,你可得注意身子,别仗着年轻就祸祸,等你岁数大了就遭罪了。你瞅你姨夫现在......”

    听着大姨的唠叨,李鹤东和姨夫相视一笑,都不觉得厌烦,反倒让久没有长辈关怀的李鹤东感觉温馨。

 

    大姨说到兴头儿上出去接了个电话,李鹤东就和姨夫大眼瞪小眼儿的对坐着。姨夫是个本分人,有点儿闷,有时候一天都听不见他说一句话,可是真心疼李鹤东哥俩儿。

    “得了,我们俩回宾馆了。明儿参加个婚礼,后儿就回去了。”大姨挂了电话,匆匆进门就要穿大衣:“不用你送,在这儿我们比你熟。”

    “熟也不行。我送你们。”李鹤东手脚麻利的穿好外套,又伸手帮大姨系好围巾,然后伸手搀着大姨走了出去。

 


    “您怎么大老远跑哈尔滨参加婚礼啊?谁那么大面子啊这是?”李鹤东一路边走边和大姨扯着闲篇儿。

    “哎?你别说,要说起来你还真认识!”大姨一拍脑门儿,瞅着李鹤东说:“你小时候有个玩儿的挺好的同学,叫什么来着,蓝......蓝赫?蓝赫,是有这么个人吧?”

    “嗯呢,有啊!”李鹤东疑惑的看着大姨。蓝赫越狱啦??

    “就是蓝赫他妈,你娟儿姨。”大姨虽说岁数大了,走路仍然是虎虎生风:“这是第几个了?哎,老张,这是娟子第几次结婚了?”

    “四。”姨夫现在愈加的惜字如金了。

    “嗯嗯,对,第四回了。我原来跟她是初中同学,后来她改嫁到东北又碰上了,难得身边儿能有个小时候的朋友,我们俩这些年就走得挺近的。”大姨叹了口气,又接着说:“娟子啊,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这个婚姻上啊,一直不顺。也怪她自己......算了,不说她了。”

    “大姨,明天娟儿姨在哪儿办婚礼啊,我想去凑个热闹。”李鹤东想,怎么着她也是蓝赫的妈妈,蓝赫来不了,他就替他过去看看,等回北京去看蓝赫时给他说说,也让他放心不是?

    “喏,就前面那个酒店。”大姨指了指街对面不大的门脸儿,又往前面指了指:“我和你姨夫就住这个宾馆,离得近,挺方便的。明儿你要是有时间就过来吧,你娟儿姨那人就喜欢热闹。”

    把大姨和姨夫送回了宾馆,李鹤东急匆匆赶回了剧场,换了衣服喝口水,正好儿该到他和谢金上场。

    散了场,晚上回到宿舍。照旧开个例会,落实了几个小问题后,李鹤东开口告了假。谢金什么话也没问,伸手点了尚筱菊,说爷们儿,咱俩搭一场吧。

    结果,第二天演出时,最后一排有个眼神儿不济的大爷瞅了半天,疑惑的问旁边儿的人:“这台上怎么就一个半人啊?”


――――――――

写在后面:

得,这回东哥这个对象谈的谈出心理阴影了,应该一时半会儿扭不过来…………

东哥,我错了,对你的伤害从身体转到心理了,其实我也不想的,你要相信我啊啊啊啊啊😱不要磨刀



 

(李鹤东×你)有点儿甜―16. 客串灰太狼去了

原创女主,请勿上升,ooc是我的,甜东是你哒!


    解决了和赵萌分手的问题,李鹤东结结实实的睡了个好觉。第二天一早儿李鹤东窝在被窝里给李云杰打了个电话,把和赵萌分手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之后李云杰不歇气儿的数落了他半个小时,这次李鹤东没有再把手机放下,而是认认真真的听了半个小时,然后他说:“哥,我想自己好好想一想,等我想通了想要什么样儿的人,你再让嫂子帮我找,好吗?”

    电话那端的李云杰长长的叹了口气,轻声答应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上网订了晚上的高铁票,李鹤东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起身洗漱吃了早点,就又没事儿可做了。这个点儿,师兄弟们肯定都还睡着,去找谁估计都会被乱棍打出来。

    李鹤东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出去浪。

 

     游乐场的抓娃娃机旁围了一群小萝卜头儿,还不时发出惊叹的欢呼声。

    几个工作人员站在不远处窃窃私语:

    “我去,这人什么路数啊,那台机器里的娃娃都快被他抓空啦!”

    “他刚来的时候跟柜台换了四百多个币,估计这几台机器今天算是完了,库里还有存货不?”

    “存货哪儿有那么多啊?抓娃娃机里的娃娃差不多够抓四五个月的,哪儿备了那么多娃娃啊!”

    “老板晚上来盘账不会气疯了吧?”

    “要不咱们把电闸拉了吧,就说停电了没法儿玩儿了,等那人走了咱们再开?”

    “卧槽,要去你去啊,我可不敢。你没看那人一脸凶恶吗,看着就不是善茬儿,你说没法儿玩儿,他不会一怒把咱们店都拆了吧?”

.........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李鹤东脚边儿已经堆了半人高的娃娃,围观的小萝卜头儿们都乐疯了,一个个儿看着李鹤东就跟看见超级飞侠从电视里钻出来了一样。

    李鹤东伸了个懒腰儿,环顾了一下他的战利品,早有有眼力见儿的工作人员拿了两个大口袋过来帮他装了起来。小萝卜头儿们一见娃娃被装起来,都失望的直叹气。

    李鹤东伸手接过两大口袋的毛绒玩具,在手上掂了掂,又从兜里把剩余的游戏币掏出来,递给离他最近的一个圆滚滚的萝卜头儿:“呐,给弟兄们分喽!”

    然后,一脸凶恶,不是善茬儿的李鹤东,扛着两口袋毛绒玩具,在一群萝卜头的欢呼和一群工作人员的欢送声中,离开了游乐场。

 

 

 

 

    晚上,李鹤东到达哈尔滨分社的时候,正赶上演员返场。

    李鹤东匆匆上台跟观众见了个面儿,唱了一首《海阔天空》掀了个高潮。散场出来照旧是给留守的观众签名合影,李鹤东签着签着忽然就想起了赵萌的话,脸上又甜又暖的笑容僵了一下。停下签名的手抹了一把脸,李鹤东叹了口气继续营业。

 

    回到宿舍,谢金嚷嚷着要吃宵夜,一帮人撒出去买了一堆材料回来,围了两个锅子准备吃涮肉。

    “哎?东哥,你屋门口这俩口袋是什么啊?”靳鹤岚手里端着一盆生菜,看不见路,差点儿让那口袋给绊着。

    “哦,我都忘了,给你们带的礼物。”李鹤东坐在桌边儿,正码了一溜儿的杯子,挨个儿往里面倒酒,眯了半只眼睛,烟叼在嘴角,一说话,火光一闪一闪的。

      看着李鹤东一副聚义分金的豪迈表情,靳鹤岚心说,大佬这不是要给他们分军火吧?

    “哎呦,还是东哥好!”靳鹤岚把生菜盆往桌上一扔,和朱鹤松俩人一人拖了一只口袋,边拖边解扣。等把口袋解开了,看见里面的东西,靳鹤岚都快哭了。

    “东哥,你哪怕给扛两袋白萝卜回来,咱还能涮着吃呢!”靳鹤岚伸手抓出一个喜羊羊来,哭丧着脸问:“东哥你这两天回北京是抢劫了哪个玩具厂啊,还是抽空儿客串灰太狼去了啊?怎么特么都是喜羊羊啊?”

    “废特么什么话?爱要不要!”李鹤东叼着烟,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你知道多少人想要我都没给吗?特意大老远扛回来送给你们的,你们丫的还不想要?不想要都给我放那儿,赶明儿我摆地摊儿都卖了切!”

    “别别别!我要我要。”朱鹤松赶紧带头拿了两个抱在怀里:“这您一摆地摊儿,第二天就得上头条儿,标题就是《德云社入不敷出,众弟子练摊糊口》。”

    “滚蛋!”谢金笑骂了一句。

    “怎么样啊,东子?”酒过三巡,谢金已喝得微醺,低头儿往李鹤东身边儿凑凑:“和好了不?”

    “嗯,”李鹤东端起杯和谢金碰了碰,吸溜了一小口:“分手了。......唉?我下的毛肚儿呢?哪丫的给我捞了嘿?”

    “啊?”谢金让李鹤东一吆喝,酒都醒了一半儿:“怎么还分手了呢?谈崩了?你没打人吧?”

    “哪能啊?师爷你当我什么人啊?”李鹤东早就已经有些喝高了,提高嗓门大声儿说:“老子从良多少年了,早就不打人啦!我们是和平分手。”

    “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可以找到更好哒......”不远处的靳鹤岚蹭的一下蹿起来,拿着根儿白萝卜当麦克风,抽疯似的冲着李鹤东开始唱,旁边儿没喝酒的朱鹤松按也按不住,汗都下来了。还是会武术的尚筱菊走过来,一拧靳鹤岚的胳膊,直接撂在地上,过来几个师兄弟捂着嘴巴给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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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

说实话二队的演员我可能就对筱菊和靳鹤岚稍了解下,所以,日常作死的角色就被安排在靳鹤岚头上了。

岚岚:WTF???我做错了什么???

另外,今天有点儿事,可能就这一更,请亲爱哒们见谅。明儿我就有是一条好汉哇咔咔

(李鹤东×你)有点儿甜―15. 谈不好还谈不坏吗

原创女主,请勿上升。ooc是我的,甜东是你哒!





    有主儿的干粮李鹤东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收获了一份暗恋,然后又毫无感应的失去了。如果他此时能够开启上帝视角,知道这一切,以他那直接到不能更直接的做事风格,可能就会......好吧,可能他还是解决不了,毕竟现在就单单一个赵萌的问题,已经把他搅得焦头烂额了。


    李鹤东听从了谢金的话,第二天特意给赵萌打了电话,被挂断。


    短信,不回。


    微信,拉黑。


    卧槽?


    “你不是说说两句好话哄哄就行了吗?”李鹤东拿着电话就找谢金投诉去了:“师爷,你这过来人的经验是不是过时了啊?”


    “废话,我哄小姑娘的经验要是与时俱进,我媳妇不得废了我啊?!”谢金理直气壮的说。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李鹤东打定了主意不再费脑筋了,这种难题就留给“过来人”直接给答案,自己照抄一遍就得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上她们家堵她去啊!”谢金跟看智障似的看着李鹤东,心说这货真是凭实力单的身啊!


    “见着面儿我怕我搂不住火儿啊,”李鹤东抱着脑袋,愁眉苦脸的:“我这脾气上来......”


    “干嘛呀?脾气上来你还想打人啊?”


    “不是,我不是怕我脾气上来,话儿又说不清楚吗?”


    “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谢金伸手推推李鹤东,恨不得把自己脑子抠出来给他装上:“说不清楚就慢慢说,哪怕是真谈崩了呢,总也得当面做个了断吧?爷们儿,你什么时候做事儿也开始拖泥带水的了?”


    “嗯,师爷你说得对!”李鹤东从椅子上窜起来,蹬上鞋,拎着外套就往外走:“我请两天假回趟北京,队里的事儿师爷你看着办啊!”


    卧槽?这回换谢金感叹了,带孩子真特么不容易啊!有时间得给媳妇儿打个电话了,自己带个三十岁未成年就累得够够儿的了,她在家带孩子得多辛苦啊~

 





 

    李鹤东被谢金一句话点醒,对啊,谈不好还谈不坏吗?自己老想着怎么挽回,其实根本不是就这一条道儿啊,还可分手啊!想到这条路,李鹤东觉得天都亮啦。


    李鹤东一直是个行动派,既然决定了就快刀斩乱麻,今儿能解决的决不留到明天。买到了最近一班回北京的高铁,李鹤东心里轻松了很多。


    从最开始和赵萌在一起可能就是个错误,其实那天谢金说结婚的话题时,李鹤东就有想过,想了很久,他和赵萌在一起,到底是为了什么?可能为的只是让他大哥放心,而已。


    说实话,那天相亲见到的两个姑娘,到现在李鹤东都想不起来赵萌是第一个还是第二个出现的,他只知道,都是他大哥筛过的,肯定是错不了的,可他大哥没想过,甚至连他自己也没想过,什么才是他要的。

天底下优秀的姑娘多得是,适合他的也多得是,可哪一个才是他李鹤东真心想要的呢?他不知道,没人告诉过他。

 


 

    又一次站在赵萌家楼下,李鹤东靠在路灯下抽着烟,北京虽然没有哈尔滨冷,可晚上也已经在零度左右了。


    等了足有两个多钟头,赵萌纤细单薄的身影才出现在他面前。


    “又加班了?这么晚才回来。”李鹤东掐了烟迎上去,看见赵萌一脸疲惫的样子忍不住问。


    “习惯了。”赵萌淡淡的回答,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哈尔滨演出吗?”


    “嗯,我请假回来的,想和你谈谈。”李鹤东诚恳的说。


    “好的,到家里坐坐吧。”没等李鹤东回答,赵萌摸出钥匙,兀自往家走。李鹤东只得默默的跟在后面。



 

 

    “家里没热水了,我去烧一点,你先坐一会儿。”赵萌仍旧一脸平静,把李鹤东安置在客厅的沙发上,自己转身去了厨房。


    李鹤东独自坐了十几分钟,赵萌才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个茶壶。李鹤东起身接过去,自己倒了杯茶,又倒了一杯给赵萌推过去。


    “你想谈什么?”赵萌端着水杯坐在离李鹤东最远的位置上。


    “我想跟你道歉。”李鹤东抿了口水,微微驱散了些寒气,又想了想才说:“上次的事儿,对不起。我是你的男朋友,应该和别的女孩儿保持距离。这种事情,我没遇到过,让你受委屈了。”


    “嗯。”赵萌抬眼看了看他,轻声答了一声。


    “赵萌,谢谢你能原谅我。”李鹤东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定睛看着这个陪伴了自己小半年的女孩儿:“我觉得我不是一个好男朋友,以后可能也不会是个好老公。你是个好女孩,我不想耽误你。”


    “所以,你现在是在和我谈分手?”赵萌终于把音量提高了些,大大的眼睛盯着李鹤东,语气倒还平静:“那你何必跟我解释,要我原谅?”


    “好聚好散,我不想你误会。”李鹤东坦然的说:“赵萌,你值得更好的人,我也希望你过的好,可我不是那个人,对不起。”


    “李冬,你说完了吗?”赵萌站起身,转身走到门厅的鞋柜前,搬了一只箱子放在李鹤东面前的茶几上:“如果你说完了,有时间听我说几句话吗?”


    李鹤东又端起水杯,看着赵萌,示意她,他在听。


    “李冬,我们认识到现在一共一百六十六天,今天是你第一次在我家楼下等我下班。我去接你散场四十三次,其中有十七次我都是自己偷偷走开了。”赵萌又坐回沙发上,低着头,长发在她的侧脸上留下几条极淡的阴影:“因为我看见你被一群小姑娘包围着,你给她们签名儿,跟她们合影,对她们微笑......”


    “我知道你要说这是你的工作性质,”赵萌抬起手,制止了李鹤东想要打断她的话,顿了顿才说:“可你知道吗?我看到你看着她们微笑,和看着我时是一样的。我上网去搜,她们叫你奶东、甜东、暖东,我也觉得你的笑容甜甜的暖暖的,让人很舒服。直到那天我看见你和蓝甜说话。”


    “是的,那天你没有笑,你一直虎着脸在凶她。因为你在担心她,担心她大晚上的在外面很危险,即便是她身边还陪着朋友和你的师哥们,你还是很担心她。”赵萌抬起眼睛,朝李鹤东微微苦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忽闪出蝴蝶的影子:“李冬,那个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赵萌曾经四十三次在那么深的夜里等着你。你看见我等你时,可有担心过吗?没有。你只给我一个很甜很暖的微笑。我相信你说的,蓝甜只是你哥们儿的妹妹,你和她什么都没有,我相信你说的每一个字。可是,如果可以,我倒更愿意和蓝甜换一换,至少她在你眼里是特殊的。”


    “赵萌,我......”李鹤东被赵萌说得心里酸酸的,他确实没有想过赵萌为他所付出的,看着这个单薄的女孩,李鹤东有点儿心疼,可又不知该说什么。


    “没关系,我不是在怪你。”赵萌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李鹤东挤出一个酸涩的笑容:“可能我这个人天生太依赖别人,我可能真的没法儿适应你的工作性质。我想知道我男朋友每天在哪里,在做什么,会不会很忙,会不会想我。而你,每次在哪个园子演出,你从来没有主动告诉过我,我需要去查你们的节目单才知道晚上去哪里接你。这次去哈尔滨,如果不是我那天正好去接你了,是不是要等你到了,才会想起来告诉我一声儿?我在你心里,到底算是女朋友,还是一个相熟的女观众?”


    “对不起!”李鹤东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给自己个大耳刮子,原来自己这个男朋友当得这么不称职。


    “没关系,真的。我真的已经不怪你了。”赵萌看着李鹤东自责的脸,忽然间有些释然:“李冬,我同意你刚才说的话,我们分手吧。不是你不够好,可能只怪,我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人。”


    “赵萌,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李鹤东站起身,有些无措:“你知道我其实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真的对不起。我说希望你以后过得好,也是真心的。”


    “我知道。我也希望你过得好。”赵萌也站起身,进门时没有换鞋,穿着高跟鞋的赵萌比李鹤东矮不了多少,她伸手指了指茶几上的箱子:“这里面是这段时间你送我的礼物,你拿回去吧。”


    “......礼物送你了就是你的,”李鹤东伸手拍了拍赵萌的头,心里依然有些酸酸的:“你看着处置吧,送人也好,扔了出气也好。”


    “好吧。”赵萌转身走到门前,打开了门:“再见,李冬。”


    “再见,赵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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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


东哥终于分手啦撒花儿撒花儿🌸🌸


东哥虽然恢复单身了,但距离甜东合体估计还挺长时间的,主要是因为……还能因为啥,因为我写的稀碎稀碎的呗。。。。跪ing










(李鹤东×你)有点儿甜―14. 有主儿的干粮不能碰

原创女主,请勿上升,ooc是我的,甜东是你哒!






    蓝甜这些日子忙得简直脚打后脑勺儿了,上次截稿的文儿被打回来精修。自己月初在网上同时开了两个新坑,现在坑底躺平了一堆祖宗们正嗷儿嗷儿待哺,搞得蓝甜直接开启了期末模式。连吃饭都是靠柳予安下班儿回来有一搭无一搭的投喂。


    不是没想起过李鹤东,其实第二天早上看到那句“别客气”的时候,蓝甜就想了好久。


    柳予安之前问她是不是真没觉得李鹤东对她有意思,她也真的没骗她,她是真的真的没觉得李鹤东对她有意思。她只是没把后面那句说出来,一直以来,有那个意思的人其实是她。


    虽说打小儿就认识,但他们真正接触的机会并不多,离散多年,各自长大,也都有了自己的路。再重逢时,她已是个亭亭玉立的姑娘,可她知道在李鹤东眼里,她还是那个坐在他自行车后座上的五六岁的只会哭鼻子的小屁孩儿。


    或许等自己再长大一些吧,蓝甜曾经躲在被窝里掰着手指头算年龄,可不管怎么算,他们之间都有着八年的差距,这差距并不会因为她的长大而缩小。蓝甜算着算着就有些搓火,连做梦都在追杀自己的数学老师。


    有些人可能注定是要错过的,不是因为我们不努力,而是因为他们等不了,我们来不及。


    看见李鹤东和赵萌一起向自己走来的时候,蓝甜知道她还是来不及了。好吧,他已经三十岁了,可能真的没有时间再等等自己了。


    和他在一起的姑娘那么漂亮,高高瘦瘦的,长发飘飘,一颦一笑都那么温柔,可不就是自己笔下最完美的女主角吗?她看着他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头发丝儿都泛着幸福的光。蓝甜想,李冬哥哥应该也很幸福吧?


    错过了就错过了吧,这有什么的呢?她蓝甜才二十二岁,她还有的是时间去找下一个让她心动的人。


    “你真的不知道我曾经怎样渴望和你两人并肩散一次步,或同出去吃一餐饭,或同看一次电影,也叫别人看了羡慕。”蓝甜把曾经觉得酸到倒牙的几句话郑重的写在本子上。好歹也暗恋了一场,人没到手儿,总得为以后写文章留点儿素材才算不亏吧。


    可惜以后不能再给柳予安搜集张九南的情报了,不知道这姐们儿知道了会不会打死她。蓝田想,那我也得坚定信念绝不动摇,敌人就是上老虎凳辣椒水,也一定不能屈服,因为在她蓝甜的人生信条里第一条就写着:有主儿的干粮不能碰!




 

    已是深夜,蓝甜还抱着电脑挨条儿回复着坑底衣食父母的留言:


修仙儿的胡萝北:关东糖大大,为什么你这回开的俩坑里男主角都是刀疤脸啊?是什么扭曲了你的审美?

关东糖齁儿得慌 回复 修仙儿的胡萝北:不不不,请相信没有刀疤的男主脸才是不完美哒。

 


疯情万种:大大,你改名儿吧,你现在根本就不齁儿得慌了你知道吗?这文儿看得我一嘴一嘴的玻璃渣儿,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关东糖齁儿得慌 回复 疯情万种:最近原料紧缺,产不出糖我也好心酸(对手指. Jpg )

 


醋溜藤椒:老关你这回的女主可有点儿仙儿啊,一点儿都不接地气儿,改风格了吗?

关东糖齁儿得慌 回复 醋溜藤椒:大椒椒你没看错,我就是仙女本仙。

醋溜藤椒 回复 关东糖齁儿得慌: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把上面的话吃回去,另一个我举报你被盗号,你看着办吧!

关东糖齁儿得慌 回复 醋溜藤椒:擦,老子错了还不行?!

醋溜藤椒 回复 关东糖齁儿得慌:嗯~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孙越是剑齿虎啊:大大,请大声告诉我,刀疤脸男主和神仙姐姐女主会幸福的是不是?

关东糖齁儿得慌 回复 孙越是剑齿虎啊:是哒!刀疤脸男主一定会幸福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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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


早餐照例短小。


太太们,我承认不太甜,还有点儿酸,但是酸点儿开胃不是么???


东哥,你瞅瞅你都错过了神马?你可长点儿心吧。。







 


(李鹤东×你)有点儿甜―13. 多乎哉?不多已。

原创女主,请勿上升,ooc是我的,甜东是你哒!






     转天晚上散了场,谢金拎了两瓶酒揣着一包儿花生米回了房间。

    “师爷,我今儿真不想喝了!”李鹤东一回来就先洗了澡换了衣服,正准备睡下,可瞅谢金这架势肯定不会放过他,只好认命的坐到桌前。

    “不想喝甭喝,本来也没你的份儿。”谢金把酒打开,给自己满上一杯,又把自己媳妇从家寄过来的酥炸小鱼儿拿出来,一副愿者上钩的样子。。

 

    “别说啊,嫂子这手艺真是没挑儿啊!”李鹤东伸手捏了条小鱼儿放进嘴里,微带点儿麻辣真是正对他的胃口:“你说嫂子这么好的手艺,愣没把你喂胖喽。”

    “去去去,你管着管不着啊?”谢金伸手捂住放酥炸小鱼儿的饭盒,抬眼瞅着李鹤东跟只护食的猫儿似的:“有本事找个媳妇儿给你做去,我这儿一共就这一小盒。”

    “嘿!要短儿不是?我这不还没媳妇呢吗?”李鹤东拨开谢金的手,边捏着小鱼儿,边把饭盒往自己这边儿拽了拽:“就不兴先让嫂子疼疼我?”

    “滚蛋!”谢金见李鹤东自己上了勾儿,也就不跟他再抢鱼,抬手给他满上一杯:“上回我可听云杰说彩礼都准备好了,你小子是不是好事近了啊?”

    “......”李鹤东没说话,闷头儿喝了口酒,捻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

    “呦?别告诉我社会东还有婚前恐惧症啊!”谢金笑眯眯的挑出大条儿的鱼往李鹤东那边儿放,自己则捡了一撮儿零碎扔进嘴里:“来,给师爷说说,怎么说我也是过来人,我给你分析分析。”

    “师爷,你结婚......你说人为什么要结婚啊?”李鹤东斟酌了半天,他想问的很多,但是又不知如何问出口。

    “这个啊,我还真能给你说说。结婚这东西啊,还真因人而异,有人为了传宗接代,有人为了爱情,有人因为责任,有人因为寂寞,那不还有人跑外国结婚就为了个绿卡呢吗?”谢金抿了口酒,抬头看看一脸沉思李鹤东:“就拿我来说吧,我当初结婚就是为了能拴住你嫂子啊。这话儿我可从来都没跟别人说过,连你嫂子都不知道。早先我追你嫂子的时候,我就想这辈子我就她了。不是说她多好多完美,而是我一想到如果她和别人在一起,生活一辈子......哎呦,我跟你说我到现在我都不敢想你知道吗?我一想这个,我介个心都拧得疼......”

    “师爷,你特么真菜!”李鹤东扯着嘴角,一脸嫌弃。

    “你倒是不菜,你小子多爷们儿,你多刚啊!可是你没媳妇儿啊!”谢金才不理他的嫌弃,端着酒杯在桌上点了两下,一口闷掉了半杯:“你现在说我菜,那是你没碰上让你放不下的人呢。怎么着,你和赵萌到底怎么着了?能奔着结婚去不?”

    “不知道!”一提赵萌,李鹤东当即黑了脸:“我特么都不知道我哪儿惹着她了,跟我甩个脸子就跑了,电话也不接了。我哥还张罗结什么婚呢,我看我俩这回是吹了。”

    “哎,爷们儿,我瞅赵萌这姑娘可挺俊的,就这么吹了,你舍得?”谢金伸手给二人又添满了酒,抓了一把花生米,慢慢搓着皮。

    “根本就不是俊不俊的事儿,我跟你说师爷,就没这么使性子的,哪儿挨哪儿啊?就给我一通儿撅,我欠她的啊?”李鹤东憋了好久,借着点儿酒劲儿索性跟谢金诉开了苦。

    “那我问你,你那个哥们儿的妹妹是怎么回事儿啊?”谢金又问。

    “甜儿?她能怎么回事儿啊?”李鹤东不解的看着谢金,一脸莫名其妙:“我哥们儿犯事儿折进去了,托我照看照看他妹妹,这有什么的啊?”

    “上次你散场就的跑了,急得跟嘛似的,就是去接这姑娘的?”

    “是啊,我不跟你说来着吗?买错票了,跑天桥儿去了,正好碰上我哥。那丫头住昌平呢,大晚上的我能让她自己个儿回去吗?真出点儿事儿怎么办?”李鹤东理所当然的说,想了想又说:“那天赵萌也去了,一路上还跟甜儿她们有说有笑的呢,后来我再送赵萌回去,她就跟我翻车了。”

    “爷们儿,你知道有一种调料儿叫醋么?”谢金觉得自己快撑不住笑出声儿了,一是没想到社会东还挺抢手,更没想到的是社会东竟然这么单纯:“人家赵萌这是吃醋了!”

    “不是,她吃的哪门子醋啊?”李鹤东觉得谢金一定是在耍他,他这都是怎么得出的结论啊?自己想了好几天也没想通的问题,谢金真能三秒抢答了?

    “不是有那么句老话儿吗?女孩儿的心思男孩儿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谢金仗着手长,拍拍李鹤东的头,拿出师爷的架势:“听我的,明儿给赵萌打个电话,好好把事儿说清楚。没什么大不了的,女孩子嘛,说两句好听就哄好啦!”

    “师爷,你那是老话儿吗?你都特么唱出来了好吗?”李鹤东怎么看都觉得谢金好像在忽悠他。

    “别在意那些细节。还有啊,”谢金把酥炸小鱼儿的饭盒一盖,该说的都说了,诱饵得赶紧收好,自己媳妇儿辛苦做了寄来的,多乎哉?不多已,可不能便宜这孙子。谢金收拾着桌上的空瓶子继续说:“你那个妹妹,没事儿少联系。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别整那些没用的。”

 

    李鹤东帮着谢金一起把桌子收拾干净,又重新去洗漱过。躺在床上思考着谢金的话,那边儿谢金已经打起了小呼噜。

    少跟甜儿联系?谢金倒是提醒了李鹤东,这些日子忙得晕头转向,他都忘了跟甜儿说他轮换到哈尔滨演出了。拿出手机,李鹤东找到标注“甜儿”的联系人,消息框里的最后一条仍是自己那一句“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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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

你师爷永远是你师爷,关键时刻靠得住。。。。

社会东啊,对待媳妇儿这事儿还是要跟师爷多学学啊